雅安夜场新人第一天:大姐教我的生存法则
新来第一天,我站在雅安商业步行街口,看着手机导航上那个闪烁的蓝点,心里慌得一批。说实话,要不是家里那笔烂账催得紧,我打死也不会来干这个。夜场,听起来就让人腿软。
步行街两边的霓虹灯亮得晃眼,空气里飘着烤串和麻辣烫的味儿。我咽了咽口水,肚子咕咕叫,但实在没心情去吃。手机响了一声,是场子里的领班发来的定位:城市广场旁边,一栋看着挺气派的楼。
推开门,一股烟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冲过来,我差点呛着。里头灯光暗得像黄昏,几个姑娘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见我进来,抬头瞟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领班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,短发,穿着黑色西装外套,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,打量我上下三遍,说:
第一天,被大姐当头棒喝
她把我领到后面一个小房间,扔给我一件工作服——黑色短裙配白衬衫,看着倒挺正经。她说:我手忙脚乱套上衣服,扣子扣错了两颗,又拆开重扣,额头上全是汗。
出来的时候,大姐靠在门口,双手抱胸,眼神里带着点嫌弃又带点无奈。她伸手帮我把领子翻好,说:
我低着头嗯了一声。她接着说:她说话语速快,像炒豆子一样,但每一句都砸在我心坎上。
我小声问:她瞪我一眼:
城市广场旁的夜场,真实的样子
晚上八点,场子里开始上人。音乐放得震天响,彩灯转来转去,把人的脸照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绿。我端着托盘,手心全是汗,走路腿都有点抖。大姐在吧台后面冲我扬了扬下巴,示意我自然点。
第一桌客人是几个本地男人,看着三十出头,点了两打啤酒和一盘果盘。我过去倒酒的时候,其中一个光头男笑着说:我按照大姐教的话术答:语气尽量放得轻松,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。他哈哈笑了,没再追问,转头跟朋友划拳去了。
那晚最难忘的不是挣了多少钱——其实也就小几百——而是散场后,大姐带我去步行街尽头那家老店吃夜宵。一碗热腾腾的雅安本地面,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炸酱和花生碎。大姐边吃边说:
我嚼着面条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不是委屈,是突然觉得,这地方没想象中那么可怕。大姐说得对,夜场就是个微型江湖,规矩立住了,人心就稳了。
过来人告诉你,这行怎么干
后来干久了,我才明白大姐那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金白银。很多新人怕被骗,怕吃亏,其实只要找到正规直招的场子,不乱接私活,收入还是可观的。我在雅安这个场子做了半年,日结1200到1800,包食宿,每个月能往家里寄一万多。说实话,比在工厂流水线上熬通宵强多了。
如果你也想试试,记住一点:别去那种要押金、扣身份证的地方。正规的场子,像我们这边,都是当天下班结账,无押金,日结,绝不拖欠。大姐常说:
现在我在雅安本地酒吧圈也混熟了,偶尔还去城市广场溜达,闻着那些地道美食的香味,心里特别踏实。这条路,只要走对了方向,其实没那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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